2011年2月19日星期六

“新疆”问题就是一个简单的尊严与权益问题

家乡问题究题竟是个什么问题?

是历史遗留问题,宗教问题,民族问题,经济问题等等众说纷纭。

粗听都有道理,细想又都不全面,过分复杂与简单化地趋向都很明显。片面的结论不同时期又付诸片面的对策,譬如认为是遗留与宗教问题的用武力高压,从7号文件以来的格杀勿论就是这种头疼医脚;认为是民族与经济问题的用红萝卜来安抚,但同时将大棒不时挥舞就是当前官说新政的脚疼医头。

貌似都有所认识有所对策,但都无法标本兼治。因为两者都逃不脱体制樊篱掣肘因素,即便后者稍比前者具有人性化。敝人有个说法:武力恐吓不了,金钱诱惑不了。就是对当局这两种对策都将失败的形象描述。问题出在体制层面,换个人或换种施政方针,终归还是换汤不换药。

让我说,家乡问题其实就是一个简单的权益与尊严问题,宪法得到落实了;权益恢复了;尊严找回来了。OK,问题基本解决了。但是,为什么又表现出综合性的复杂呢?因为当局将法律束于高阁。从这个角度理解,家乡问题与国内其他问题都是一个同质的问题,都是一个需要法制的问题。所以,维吾尔人民与全国其他民族的人民实际共处于同一个战壕,面对的是同一个“问题”。这么简单的认识怎么就混乱化了呢?因为一种专制手段名叫——分而治之!

其实不只在新疆也包括西藏,甚至有可能的将来其他民族地区。民族与宗教问题仅是体现在表面,权益与尊严才是实质问题。


尊严有损的民族为了寻求权益落实,在极权社会缺乏空间进一步合法解决之时,表现出甚至源自基层的多方式寻找道路。近年来日益张扬的国家民族主义,此刻更深地刺激了地方民族主义。而民族主义者利用宗教的凝聚力,聚拢同仇敌忾进行博弈。从而又引来国家对宗教权益的限制,信仰自由被限制促使了少数宗教力量与更广泛自由民族主义力量之间的共识。(因为暴力事件的渲染力,让极端力量显得更夺人眼目,从而使政府与学界将宗教问题从民族问题里面剥离出来,进而误导了舆论民众甚至自己。)


信仰自由被限制,失业率逐年升高民生维艰,从社会底层加大了民众与统治政党的隔阂,并因多年的打压,使失去朝野精英引控的基层人民,将不满扩散到所有统治民族身上。当然这种扩散的主要责任还是在政府,是其诱发和加深加剧了这种扩散。并因需要割裂了民众之间的相对和睦,毕竟一个团结的各族人民并不利于统治者的利益。

执政党自89年后基本丧失执政合法性,这些年来也只能依靠水涨GDP,与煽动国家民族主义来微弱地延喘。而唯有继续保有合法性,才能保障权贵利益的持续拥有与最大化。而作为代理人的部分成员眼见近年,自治区各族民众利益与诉求再次日趋一致,分化与分裂族群虽是下下策也只能不得已而为之,即便此前从没有停止过这种族群分割,但这次看来必须加大力度了。(达到预期最有效的捷径就是利用偶发事件,精密操作务求双方对立,进一步疯狂吸食民族主义的大麻,迷幻中误识“敌方”。孱弱的双方在更感孱弱时自会不由自主,都将国家机器作为仲裁与保障。“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从目前不很确定的一些资料分析,也存在极端力量利用了这种荒唐对策,并将事态引向更为不幸层面的可能。)


“杀回灭汉赶走哈萨”这个基本就是杜撰出来的口号,可以为当局长期系统割裂族群做个注脚。共和国历史上发生在乌鲁木齐最为激烈的519示威,也只是在政府试图驱赶镇压时,愤怒的年轻人才将石块扔向人大的门窗,并冲击党委掀翻几辆进口轿车,将拳头挥向军警打伤数人,并不存在攻击路人的现象。可到近次示威被镇压,事态恶化后却参入了袭击普通市民的不幸,个人认为这正是分割族群对策结下的恶果。致使以往原本简单地官民冲突,蔓延向了民族之间的冲突。但是,无论近年来民族冲突的表象如何体现得惨烈,都掩盖不了官民冲突是本质原因的事实。因为在当局数十年的统治中,官民矛盾更显具体性与长期性。


于此,也就可以说权益与尊严才是根本问题,民族与宗教问题无论如何张目还是表象问题。解决这些问题的根本途径就是一个法制,不论现体制或将来民主体制皆然。

这也就是个人反复说家乡问题,事实就是一个简单的尊严与权益问题,稍作详细的说明。

1 条评论:

  1. 新疆问题本质上是一个阶级斗争问题,即赤裸裸的大汉族主义以国家安全的名义实行种族隔离制度:
    宗教被打击限制
    出国被禁止;护照对于维吾尔人来说如同毫无关系
    所有的就业\机会\资源都被汉人地方军阀垄断
    www.xinjiangreview.wordpres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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